Archive for the ‘心情記事屋’ Category

學會沉默

Thursday, September 9th, 2010

學會沉默

有時候,你被人誤解,你不想爭辯,所以選擇沉默。本來就不是所有的人都得了解你,因此,你認為不必對全世界喊話。

卻也有時候,你被最愛的人誤解,你難過到不想爭辯,也只有選擇沉默。

生命中往往有連舒伯特都無言以對的時刻,畢竟不是所有的是非都能特別清楚,甚至可能根本沒有真正的是與非。那麼,不想說話,就不說吧。在多說無益的時候,也許沉默就是最好的解釋。

有時候,你被人嘲笑,你不想憤怒,所以選擇沉默。原本就不是全部的人都得知道你,所以,你認為不要對大自然囂叫。

卻也有時候,你被最親的人誤會,你難受到不想憤怒,也只有選擇沉默。

人生中往往有連雷曼克都無地自容的瞬間,何況不是所有的對錯都能特別清白,乃至可能根本沒有真實的對和錯。那麼,不想頂嘴,就不頂吧。在怒氣無知的時候,也許沉默就是最佳的答案。

有時候,你被人譏諷,你不要抓狂,所以選擇沉默。其實就不是太多的人都得理解你,所以,你認為不要對超現實反譏。

卻也有時候,你被最誠的人虛釋,你難忍到不想平和,也只有選擇沉默。

命運裡往往有連周作人都無處安生的地點,究竟不是一切的高低都能做的清晰,那麼,不想攀比,就不比吧!在尷尬無奈的時候,也許沉默就是最真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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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櫻桃樹相伴的時光

Thursday, July 22nd, 2010

相尋夢里路,飛雨落花中。

在那個鋪滿悟桐花的村舍下,細數著那一片片飄揚如絮的紫色落花,心念著每一片園形的悟桐葉。祈禱期盼的是四月櫻花的盛開。梧桐花過後,便是櫻花燦爛的季節了。

記得我還未離開家鄉的時候,奶奶家門前有著兩棵櫻桃樹,一高一矮。兩棵櫻樹緊緊相偎,枝葉相連,有時濃密的竟分不清這葉子是依附於哪顆果樹上的。有時我就歡喜地竄上枝頭,從這棵樹上歡快的雀躍到那棵小樹上,故意把兩樹葉子的枝幹藏起來,調皮地問奶奶。

“奶奶,奶奶!你猜猜這片葉子是高樹上的還是矮樹上的”?

並佯裝做出要摔下的凌空姿勢。

看著奶奶掂著小腳直向我擺手緊張慌亂的的模樣,我這才迅速從樹上蹦了下來,偎在奶奶懷裡。一種暖暖的伴著喜悅的心緒脹滿了整個胸懷。

最喜的是夏夜,晚上。在櫻樹下,圍坐在奶奶膝邊。奶奶坐在她那老式藤搖椅中,晃晃悠悠地對我講著那流著過去血淚馨香的故事。說著說著我的眼前似乎看到一幅畫面。當年爺爺挑著貨擔在櫻花盛開的四月,路過一個大家院落,被一個秀美的姑娘的模樣深深吸引,用一帕繡著櫻花的手絹傳遞情意的浪漫愛情意,一個大戶小姐嫁給了一個窮貨郎,從此相依為命。在那時,我看見奶奶臉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紅雲,在斑駁的溝壑裡猶顯鮮亮。

一輪彎彎的月亮升了起來,掛在樹梢上,藉著月亮的柔光,我看到那結著青青果子的枝椏也羞怯的低下了頭。枝枝葉葉緊脈相連,預示著生生世世不分離,比翼雙棲麼?青青澀澀。愛的情誼,注入這塵世間,塵世間就匯聚成一片溫暖的愛的海洋。

情像那櫻花,潔白,拙樸,純好。在爺爺去世不到一年奶奶也走了。奶奶走後,我顧不得家鄉墳前種柏樹的習俗,精心在奶奶墳前種了一棵櫻樹。今生的相戀,來生定還要再相遇。奶奶曾說過,當年白蛇要在橋上等待她的許仙,為的是不忘當年的恩情。只是恩慈吧,無論怎樣喝孟婆湯,仍長久念念不忘。我親愛的的爺爺和奶奶,他們還會相遇在那櫻花盛開的四月麼?奶奶的聲音已逝去,再也低訴不出那淒迷的歲月往事。櫻花的記憶,卻是我童年難忘的最初。經過時間的洗滌愈久,形影愈是晶明,幾乎詮釋了我對情感最初的渴望與執迷。

後來離開了家鄉,遠離了那曾經與櫻桃樹相伴的時光。再後來拓寬路面時,那兩棵櫻桃樹就被砍伐掉了,只有旁邊殘存的細小枝椏在每年春天的時候,依然生長著柔嫩的綠葉,但花再也沒有開過。櫻花的故事在時光的長河中慢慢流入記憶深處,櫻花般爛漫的心事也漸行漸遠,零落成泥碾作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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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棄的奇蹟

Friday, July 2nd, 2010

習慣性地把好的東西讓給別人,然後把壞的東西留給自己,最後自己得到的總是那麼的不完美。
  
原以為奇蹟般的我不會放掉然後出現在我生命裡的東西,愈不知道,我失去的更多。
  
很多美好的東西我都是不甘情願地放手,那是多麼的無奈。
  
不想放手怎麼樣,那過去再怎麼的完美,都不會再屬於我,奇蹟又算得了什麼?
  
最完美的你,從頭到尾,都不想把你放掉,最後還是眼睜睜地看著你頭也不回地離開。
  
難道是我要把你放掉嗎?
  
你只是我命格里的劫數,不會是歸宿。
  
苛刻地追求下去,剩下的只是那受傷的軀殼,而逝去的早已逝去。
  
原以為你離開之後,我還可以站在原地等待你的再次出現,愈不知,只是我的苯。
  
那個等待的奇蹟根本就不會出現。
  
不願放掉奇蹟又怎麼樣?
  
還不是一樣保留不住。
  
記憶裡只剩下你的笑你的好你的一切,而你永遠都不會再出現在我眼前。
  
連多看你一眼的奇蹟我都無權期盼。
  
到底是自己不夠用心的付出,還是緣分的不足以。
  
要不怎麼那麼完美的過程,你還是得意地離開了本來屬於你我之間的位置。
  
一直都走下去,到底需要多少包容,才能換回你原有的心情。

習慣性地把好的東西讓給別人,然後把壞的東西留給自己,最後自己得到的總是那麼的不完美。
  
原以為奇蹟般的我不會放掉然後出現在我生命裡的東西,愈不知道,我失去的更多。
  
很多美好的東西我都是不甘情願地放手,那是多麼的無奈。
  
不想放手怎麼樣,那過去再怎麼的完美,都不會再屬於我,奇蹟又算得了什麼?
  
最完美的你,從頭到尾,都不想把你放掉,最後還是眼睜睜地看著你頭也不回地離開。
  
難道是我要把你放掉嗎?
  
你只是我命格里的劫數,不會是歸宿。
  
苛刻地追求下去,剩下的只是那受傷的軀殼,而逝去的早已逝去。
  
原以為你離開之後,我還可以站在原地等待你的再次出現,愈不知,只是我的苯。
  
那個等待的奇蹟根本就不會出現。
  
不願放掉奇蹟又怎麼樣?
  
還不是一樣保留不住。
  
記憶裡只剩下你的笑你的好你的一切,而你永遠都不會再出現在我眼前。
  
連多看你一眼的奇蹟我都無權期盼。
  
到底是自己不夠用心的付出,還是緣分的不足以。
  
要不怎麼那麼完美的過程,你還是得意地離開了本來屬於你我之間的位置。
  
一直都走下去,到底需要多少包容,才能換回你原有的心情。

如果分手是種解脫

Monday, June 14th, 2010

看書落淚,為古人擔憂。清暉居士,看到你的文章,我也落淚了。世界就是這樣,無能為力。
  
如果時光倒流,就能選擇不見。可是,時光會倒流嗎?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想可能還是會選擇相見,因為誰也無法抗拒心的選擇。分手可以解脫,那就選擇分手吧,但願在時間的流失中彼此淡忘。人生里太多的事情都是在時間裡逐漸變得無有痕跡。可是,知道嗎?很多的記憶不會隨著時間的流失而淡忘,就像留在樹上的划痕,只能是時間越久遠,痕跡越清晰。那是留在心裡的無法抹去的痕跡,也許時間久了,會麻木,但是不會抹去。說不定一個微小的動作就會把它拉開,它仍舊鮮血淋漓,痛到無以復加。

我在家鄉的時候,我的鄰居就是一對忘年夫妻,也是女人比男人小了十九歲,那時候我還小,只是記得那女人眼睛裡明亮的笑意,他們有一雙兒子。後來很不幸,女人因病去世。在女人死去後的日子裡,每每傍晚放學回家都聽見男人呼喚女人給他做飯,還有夜裡都能聽到那男人嚎啕的聲音。那時我還小,很懵懂,但是聽見男人呼喚女人或是哭喊的時候,我總是跟著流淚,哽咽著流淚。我雖然小,但是這件事情給我留下了太深的影響,直到現在我寫下這些文字的時候,就彷彿看到男人悲戚的面容,還有他那撕心裂肺的哭聲仍舊讓我淚流滿面。那是一個男人的絕望,在我幼小的心靈裡留下了太深的印記。這個男人後來沒有再婚。哦,我聽說去年他也去世了,在聽說他去世的時候我沒有難過,我的眼前閃現出的是他妻子眼裡的明亮笑意,因為我想到他們終於團聚了。我祝福了他們。

從古到今,感情都沒有以年齡為界限,那些忘年戀多的數不勝數。我的看法,這種感情我也認同。真的,感情沒有年齡的分界。也許,有代溝之說,那是上一代和下一代之間不同的觀念,存在於比如父母和子女之間,但是對於男女感情,如果沒有相似的地方,沒有一點共同點,無法交談,哪裡就產生了感情,一直上升到戀情?還到了無法割捨的地步?如果真的有隔代鴻溝橫旦其間,那個感情是如何培養起來的?相反,因為年齡上的差距,如果一旦產生了感情,往往還是很痴的那種,就像清暉居士說的那種,真的很珍惜,很在乎。可能人都有逆反心理的緣故,知道是有點特別吧,所以更加重視。這是不爭的事實。無論誰都一樣的,並不單單是某一個人。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生不同時,日日與君好。真的真的很多的無奈,太難衝破的羈絆。張開嘴無法呼吸,跪下地無法埋怨。為什麼?為什麼既然相愛卻不能相聚?怎麼去忘記?是的,無法忘記他的好。

但是,無法把愛人變成親人,這也是不爭的事實。我承認無論是誰在這件事情上都無法面對自己的父母。我記得看過當年宋慶齡在和她父親提起孫中山的時候她父親的震怒,但是人家畢竟是開明的,最終兩人還是成了佳話。農村里碰到這種事情無論誰在選擇的時候對於父母都會考慮的多一些,這是肯定的,所以面對的時候太難。

清暉居士無論你們如何選擇,只要是你們認為對的,旁人都會支持。我也想了,誰也無法在父母和愛人之間選擇愛人的,我們不能沒有父母,父母生養了我們,我們不能沒有良心,如果不能兩全的話,犧牲的只有自己的愛情。可是既然也把他當作愛人來呼喚了,分手的時候還是喚作愛人,這是折磨啊。無法忘記一同坐下吃瓜子,無法忘記一起吃公婆餅,無法忘記他為自己端上的雞蛋麵,在分手之後還是想到一起纏綿過的小屋。人生的路太長了,重新選擇是對的,可是就在自己重新選擇的人面前想到的是離去的愛人,怎麼辦?你可以做到把自己的身體給現在的愛人,把自己的靈魂給過去的愛人?這對你也不公平啊。那個留有纏綿的溫馨小屋,徒然留下了“可以被全世界看輕也要給對方一個天老地荒”的誓言,很心疼的感覺。

“如果分手是種解脫”說的就是如果,分手之後不是解脫怎麼辦?你為難我為難誰都為難的。傷了父母拿什麼彌補拿什麼補償?傷了愛人又會怎樣?希望對方過得好對方就能過得好?你也是希望而已。要求對方不要管你,他也未必能做到不管你。
  
如果,都是如果。我多麼希望這所有的如果都換成“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漂流在迪拜

Thursday, May 27th, 2010

第一次看到迪拜這個名字,是在國內的家鄉,我們家處在溫州灣流入東海的一個小島上,島名叫“靈昆”,鄰近我們靈昆島的是另一個被稱之為“洞頭”的旅遊風景區,幾年前這兩個島已經可以同橋,而靈昆是去洞頭的必經之路,在去洞頭必經的那條大橋上有一個很大的廣告牌,畫面是一片碧海藍天,台詞是:洞頭,東方迪拜。那時我對迪拜最直接的聯想是希臘愛琴海,海天一色,那種炫動的湛藍訴盡人間風情萬種。但那時我遠未能想到有一天我會去到迪拜工作。對於那時的我,迪拜,你的名字叫浪漫,一種遐想中的空中樓閣,一種天馬行空般飄灑的情調,一種可望不可即的遙遠。

一年前,朋友邀我來迪拜共事,從決定要出去到護照簽證下來不到一個月,那個月事情很多,原單位的工作需要辭職交代,也要為出行做一些準備,後來又忍不住跑了一趟哈爾濱向我的“雪國”做最後的告別,倉促之餘我也來不及去蒐集關於迪拜的報導。朋友中有人說迪拜現在很亂,很多人已經撤資回國;有說離土離鄉的,不是滋味,最好別出去。但總體上說,支持的聲音還是蓋過反對的意見。很多朋友似乎喜歡把七星級酒店跟迪拜劃上等號,彷彿迪拜整個就是那座帆船酒店,還有些誇張地說法認為迪拜是遍地黃金的地方。

在眾說紛紜中,我最愛聽雪國好友艷豔的說法,“迪拜,陽光之城”。這大約是因為我與她都做著樹葉之夢,總是傾情朝陽穿透葉脈時的溫煦,總是斷想微風吹拂樹枝時發出的窸窣聲猶如窗前的風鈴,總是愛將那一輪肆意晃蕩的夕陽鋪成心底的一簾幽夢……

迪拜,陽光之城,多麼誘人心魄的名字,在六月的艷陽天我帶上夢,離開了小島,踏上了追逐陽光的征程。

一晃快到另一年的六月,但這一晃蘊藏了太多訴不出來的衷情。從來沒有一年能像這一年讓我感覺如此漫長,就如掉進一個沒有止境的循環裡。走過煎熬,走過忙碌,走過傷痛,似乎每個季度都變化著不同的主題,我無從想像“浪漫的流域”與“溫情的陽光”是我曾為迪拜命名過的。

而這一季,尤其是這個五月,一種稱之為漂泊的情愫將我深深刺痛。我並不是一個戀家的孩子,從來都不是。上高中的時候,我幾乎開始歡呼雀躍不用住在家裡了,其實高中的學校離我們的小島並不遠,但一到週末放假我還是不情願回家,從開始的一周回家一次,到後來逐漸演化成一個多月回一次。高考的時候,我報考了哈爾濱的大學,順利錄取後,我真高興可以離家那麼遠,到寒暑假的時候,大家都歸心似箭,而我也暗暗高興,卻是為可以一個人安靜地待在學校。去年要出國的時候,我也一直慶幸著終於可以逃避沒完沒了的嘮叨。但現在,我竟然開始想念我的小島,幾乎令我自己感到費解、困惑、詫異。

如果沒有家鄉,何來漂泊之有?漂泊之苦必是離鄉人眼中飽含著的一行熱淚,漂泊之痛必是遊子心頭縈繞著的一種思念。大學畢業後我對哈爾濱念念不忘,因為那是我的雪國,我心中晶瑩的所在,我懷念大雪紛飛的寧靜,我鍾情無垠雪原的蒼茫。沙漠曾是我高中時代的文字情緣,三毛的撒哈拉至今還在我腦海裡蕩氣迴腸。沙漠現在是我必須要跨越的現實,無論這個現實藏著怎樣的酷熱、驚險、磨難……

但我覺得無論是雪國還是沙漠都不足以讓我確認何謂漂泊?子夜,翻看《真水無香》、《林語堂文集》,不禁想,是不是鼓浪嶼的濤聲綿延了舒婷的詩句?是不是漳州的群山鑄就了林語堂的格調?我彷佛聽到了《飄》中斯嘉麗的吶喊,“我要回到塔拉”,“土地是世界上唯一持久的東西,是唯一值得你付出勞動、進行戰鬥、犧牲性命的東西。 ”

“閒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是否有一種東西可以經歲月、歷風霜依然鮮活在我們的記憶裡?終於,那一地燦爛的油菜花在我窗前升起,嫩綠的枝條向我招手,金黃的花朵向我微笑,清新的芬芳將我俘虜。詩人西格夫里薩鬆的不朽名句“我心中有猛虎在細嗅薔薇”驟然噴湧而出,此刻我突然明白人是一種必須要有根的靈魂所在物,我在那個小島上生活了最初的十八年,海島泥土的氣息早已潤物細無聲地潛入我的血液、我的骨髓、我的靈魂,藉著那一地的油菜花,所有沉睡的深情悄然甦醒。我的根分明是紮在了那個被稱之為“靈昆”的小島上,離開根的所在,所有的旅程都叫漂泊。

但我想再也沒有一座城市能如迪拜一樣讓我感到強烈的漂泊,每天形形色色的人在我眼前來來去去。不同的膚色、不同的國籍、不同的信仰、不同的社會地位,一樣的只是無盡的穿梭,多少個初次見面與永不再見交織成一條漂泊的洪流,將我淹沒。前幾天我們把貿易部的舊皮卡車折價賣掉,那車有個名字叫’SOCOOL’,我給它起了個中文名字叫“的確涼”。以“的確涼”為例,一年時間,先後有十個司機駕駛過這皮卡車,因為我也管發貨,所以司機是我的日常搭檔之一,但迪拜的司機是流動性最大的職位。我常感慨今天還是朝夕共處的同事,明天也許你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了。這就是迪拜,高樓以你想像不到的速度拔地而起,債務危機一夜之間驚愕全球人民,機場的一塊方石承接來自世界各個村莊的腳印。迪拜,雖然已經傷痕累累,但依然商機無限。因此數不清的人帶著淘金的夢來這裡奮鬥,其中某些人成功了,但也是數不清的人失敗了、撤退了、乃至墮落了。而所有來過的人,在這的人,以及將要來的人,都為這座城市加濃了一筆漂泊的色彩。

所以我想說,迪拜,你的名字叫漂泊。

但人生何嘗不是一次離家漂泊的旅程?漂泊是人類的宿命,漂泊是生命的常態,漂泊是靈魂必經的冶煉。

年青必是要與漂泊結伴同行的,所以我又確信我是與迪拜有緣,我與漂泊旅程上出現的每一個人有緣。四朵金花,終會一朵一朵地走散,但我們有緣曾經站在一起,有緣曾經一起高歌,有緣曾經一起瘋狂,有緣曾經一起述說過那些年青的秘密。最後想說,我們更有緣相約在基督裡。

在主裡祝福你/我在主裡思念你/願主帶領你進入迦南地/願主賜給你豐富的奶與蜜/你可不要忘記

人生需要一個支點

Wednesday, April 14th, 2010

有人說,假若你給我一個足夠長的槓桿,我可以撬動月球。我也會這麼說的,即使我卑微的像一根草一樣,無名無利,幾近無用了。    人最可悲的,是和你生活在一起的人,誤解你,漠視你,甚至污衊你。我就是這樣,我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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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也需要一個支點,他與金錢無關。有了這個支點,你收入微薄,身處逆境,患有絕症,也能坦然面對,開開心心活好每一天。在這個支點上,你把自己的潛能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來,神經處於高度的興奮節點之上,創造性思維被充分激發出來了。

而誰又不是以金錢來衡量你的存在價值呢?金錢是你的人生支點吧。難怪商人以賺錢為樂趣,農人以攢財為能事。

而我們認為的人生支點,並不僅僅只是物質上的需求滿足,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撫慰和需求。

青燈黃卷,空房獨守,這是遁世者的境界,作為社會的認識不應當有這般待遇的。我們需要和多姿多彩的生活相擁,我們需要把敏感的觸角伸向廣闊的人群,體察眾生,描繪百相,展現世風,引導大眾。

可我沒躲不過的事勞動者的異化,報償遠遠低於個人的付出,而工作似乎只是為他人裝潢門面。

人生需要一個支點,你在理想的道路上會走的更遠。跋山涉水,披荊斬棘,夜以繼日,風雨兼程,甚至舍生忘死也在所不惜。
  
我的人生支點是什麼?

就是堅持了二十年的一件事情,學藝。學藝不精,要怪罪先生。而我的老師在哪裡呢?很顯然,沒有,自學而得的。包括語文,書法,美術,篆刻,英語,等等。而語言文字的功力,代表了我書畫的功力。

最近,也就是步入2010年,我似乎是開了竅了,寫字畫畫得心應手,寫文章也能自信而為,文成法立。或許是得益於,應該肯定的說是得益於網絡,這個聯通天下、無所不包的平台,提供了我與外界交流和同道切磋的窗口。展示自己,發展自己,強壯自己,修飾自己的頭腦,雕鏤自己的心靈,網絡世界是多麼奇妙。

有人不贊成網絡的普及,尤其是對於青少年沈迷網絡遊戲、聊天交友等等,則極力反對。也有人採取這種的態度,認為網絡是柄雙刃劍,這有一定的道理。

青少年上網,成人上網,這個問題大同小異,需要積極引導人們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充分利用這個高科技產品,為我們的學習、生活服務,讓我們的學習高效、生活便捷而舒適。所以,首先要應當大力提倡成人上網,大力提倡青少年上網,而不是阻止與反對;文明而合理的利用網絡為原則,而不是一概封殺。要以平等之心來看待網絡,就想開袋原始落後的勞動工具、生活用具一樣,不能談網色變。充分利用互聯網的優勢,趨利除弊,讓我們生活的更加美好。

人生需要一個支點,精神文化的支點;生活需要一個方便,科學高效的方便。 ——洞達光明的出口,開闢舒心的空間:我能!

婚姻中的謊言

Wednesday, May 27th, 2009

人類雖然是進化了,但是作為物種的最大責任,保存生命延續後代的使命,卻是男性恆常騷動不安的潛在原因。那麼節外生枝就在所難免,男人的多對象欲求,乃是男人的生理宿命,是他們的天性。事實上,男人即使是有出軌的行為,也並不表示他們不愛自己的妻子和家庭。

素來人們都會批判男人在天性裡,有著性愛獵奇的不忠屬性,其實在女性日益解放的今天,丈夫或者妻子有無外遇,恐怕也只是有無機會的同義語吧。畢竟 在愛的世界裡,美麗的誓言,甜蜜的謊言,還是但求好夢長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永不拆穿為妙。在愛情的世界裡,有可能不說謊嗎?如果承認自己說謊,會有些 心不甘,好像是人格有了污點,那些堅持自己不說謊的男女,表面上好像是很高尚,但是這個回答的本身,似乎就是一個關於天真的謊言。因為很多的現實比謊言更 加恐怖。在生活中,愛人之間的謊言竟然成為必需,而且是在所難免。理由非常的簡單,只要兩性之間依然追求和維繫著愛和性的獨占性的話,男女之間便會充滿了 謊言,而且永遠無法真實起來。

前幾年電視裡有一檔節目專題討論了性和愛的獨占性,而且推演出說謊的必然。可以斬釘截鐵地說,男女之間最大的謊言,便是抵觸到性和愛的獨占性。這 一點,是絕大多數的男女最最執著之點,很難看得開。比方說,男人死不認賬的慣技,依然受到推崇和重用。其實這樣說來,也並不表示女人的愚笨,她們寧願自欺罷了,倘若女人有一天不甘心了,心思洞明起來,可就要明察秋毫了。男人是個天生播種的說法,相信現在也在許多原本純情的女性之間流傳了,因此男人肯用心一 點,體貼一點,把自己小的出軌,用白色的謊言善意的欺騙一番,相信多半的時候,女人們也會半閉著眼讓他過關。男人的出軌不說就對了,因為他的本意是戀家 的,是不想拆散這個家的。愛人的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如果醋勁特大的男女,在今天這個時代,不僅是自己苦,也苦了別人。當然,愛人之間如果沒有嫉妒,也就不像是愛情了,只是心胸的確是可以互相開拓得比過往寬一些,這樣一來,將個人之間的量度,也就成為彼此之間坦誠可能性的標杆。

於是問題又來了,男女之間,需要事實坦白嗎?尤其是在一生會愛好幾個人的時代裡,坦白有時不但壞事,而且也少了幾分雋永之美。愛,畢竟仍然是秘密的,而性的細節,更是不足為外人知道。

月光燈光

Monday, May 18th, 2009

一前一後,月光、燈光,一左一右,燈光、月光……

汽車,發出乾癟的聲響,城市的夜晚,懸空的晴朗。下班的人已有了絲困乏,那夜間的蝴蝶,才剛醒來,等著在霓虹下顯亮。到處都是踩著鋼琴鍵的步子,輕盈、沉重,隨著心緒飄泊。月光下,雜沓的腳步,似乎想把這曲調踩得粉碎,幸好,這鋼琴是啞的,這步子也是啞的。

城市裡的月亮是淡薄的,成了夜的陪襯,夜深沉,月亮顯得黑亮黑亮的。人們總怪這月亮過於吝嗇,還不及街燈來的灑脫。月光,燈光和白天輪迴,也依舊這麼照著,罩著夜的黑。

走在這樣的夜裡,像空虛的跳蚤,四周望不到邊的高牆。走在這樣的夜裡,像孤獨的草人,無際的守望。寒冷從腳底爬上肩頭,不自覺顫抖,又絞進紛飛的 虛空中。月亮照著,冷漠地俯視著,這分明不是我曾經熟悉的月亮,我與月亮的隔閡越來越多,天空上升了,大地下沉了,而我的月亮就和我越來越疏遠,從比以後 背對著我。

夜越來越冷漠。

那輪廓間虛脫的繁華,凋零著,枯萎著。隨著街燈,嬌豔撞擊空洞,映在牆上的斑駁的光影,襯著夜色的寂靜,我停住腳步,任由那稀薄的璀璨浮動著,夜還是夜,而璀璨沖散了它的黯淡。

燈把影子拉得長長的,長長的,撫平了天空的浮躁,長長的,長長的,越來越望不到頭。

一盞,兩盞……我數著街燈回家,一盞,兩盞……九十九盞。門開了,到家了,鞋子的沉重,赤腳的瀟灑。貓兒奔過來,在腳邊撒著嬌,小腦袋磨蹭著,我受不了它那嬌媚的扭捏樣,怪癢癢的。

徑自走向靠著窗的書桌,窗裡的世界很小很小,卻很協調,窗外的世界,很大很大,夾雜著煩惱。打開書包,拿出書,那是我的書,也是我的路。

貓兒跟了進來,跳上書桌,又來找我撒嬌,摸著貓兒的頭,順滑的毛,一滑到底,沒有阻擋。對於貓兒我是羨慕的,漆黑的捆綁,大抵只有它才能掙脫。它是無畏的,而我,只有這無所謂了。貓兒的眼,又大又園,太陽藏在裡面,照得我暖暖的,癢癢的。

打開檯燈,慘白的光,只亮了一小片,模模糊糊,昏昏沉沉。隔上一陣子,才慢慢亮起來,越來越來,照亮了一大片,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圈。光的圈,把暗夜隔絕,一切皆為園。

光開闊,照出窗外,照見了停在街燈上的一隻鳥。突然,鳥飛走了,如同一束光線,劃破了月亮的隔絕。

貓叫了,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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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嘆十年 感慨萬般

Monday, April 27th, 2009

十年,在歷史的長河中只是短暫的一瞬間。正所謂:時間如閃電消失在人間,日月如流水奔騰永向前。

翻開十年的履歷,在讓我痛苦、惆悵、落淚、心寒的日子裡,我來到這裡--好心情美文站。

也許是命無絕人之路,也許緣分就在此間。我來到這裡,是有意,還是有緣?

那是一個在我落進塵埃的歲月,我失去了親人,失去了愛情,失去了工作,也失去了自信和生的渴望。我不敢相信自己一個曾經那麼堅強的女人,為什麼會如此的迷茫?

在我精神幾乎達到極限的時候,我想起應該給孩子留點什麼,留點什麼哪?文字,我鍾情的文字。它不僅陪伴我走過童年、青年、中年、還將陪我走向遙遠,甚至走近另一個世界。

於是我來到這裡--好心情美文站。因為我的名字與之相符,我一直把這里當成生命的驛站。我每天寫啊寫,把滿腹的冤屈向你訴說,任思念的淚水在鍵盤上施虐,把你當成了傾吐的垃圾站。

寫著,寫著,走在路上,哪裡來的一輪皎潔的滿月?哪裡又升起一片靚麗的霞彩?我心中的路越走越寬,我眼前是誰勾畫出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原來人生最大的敵人是自己;原來一個好心情能拯救人生;原來人的精神能主宰一切,甚至也可以讓一個原本健康的人精神失常、心靈荒蕪、心理扭曲。啊,文字。請賦予文字多一些真情實感。讓文字速寫一片湛藍的天。

來到好心情品讀人生只有五年,此前的五年不堪回首,此後的五年,五年後的今天,好心情讓我擁有嶄新的人生起點。

十年一嘆,苦辣酸甜。有人規勸我皈依佛門,我說我就是一尊佛。我有佛的心腸、佛的模樣,佛的意念,佛的肝膽。

只是由於命運的嘲弄,我開始棄政行醫,同時完成了一部個人文集。我要拯救弱者,拯救心靈,這才是我的生態本源。

都說教師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可以拯救人的心靈;那麼,我從這裡開始被好心情拯救後又開始拯救和幫助更多的人,因為我可以拯救了人的肉體和生命,我--多麼偉大和堅強。在這裡我無數次地為自己加油和吶喊。

我雖然不能親自去實施手術,但是我作為一名高層管理者,一個曾經被人誣陷過、陷害過的女人,一個對未來、對前途、對命運失去信心的女人,當有一天看到東方的一線曙光,仍然屬於一個心底無私天地寬的純潔女人,我深深地被自己感動著,雖然獻花的人只有我自己。

有人曾問過我,你最喜歡的是什麼?我說最喜歡的是成功後的鮮花和掌聲。不是嗎?當我捐助了慈善事業,當我資助了失學兒童,當我救助了白血病患者,當我無數次的慷慨解囊,當我自己囊中羞澀時還被人欺騙錢財,當我……我還是一如既往地奉獻著,快樂著。

我是誰?我們從哪裡來?又到那裡去?這是佛語吧?還是什麼?也許什麼都不是,人生莫過於此。哭過了,笑過了,愛過了,恨過了。還有什麼不能逾越的呢?

我可以肯定地說,我不是佛,世上本無佛。心靈達到一種境界,心靈的禪境卻勝似一尊佛。

曾經的我從泥潭中走出來,走進了好心情的芳草地。我一直為這裡鼓掌和放歌。誠然,我不是詩人,沒有靈動的詩行吟花賦月。也不是美女,沒有回頭一笑 百媚生的嬌容讓人回眸。更不是作家,沒有千古流芳的名言警句。只有用十年一嘆,萬般感慨唱出生命的歌謠。我活著,和我的文字一起活著,瀟灑而快樂地行走在 母親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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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和穩定

Monday, July 14th, 2008

人總是這樣,穩定的時候覺得漂泊好,漂泊的時候覺得穩定好Virtual Office

其實我覺得年輕的時候還是多漂泊好,可以長長見識,多學點東西,活的自由點,因為我們老了以後不會因為干過什麼而後悔,但會因為我們沒干而遺憾。不過到了結婚有了孩子後,我覺得穩定比什麼都強,生存比什麼都重要,年輕的時候可以漂泊是因為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但有了老婆和孩子後就不一樣了,上有老下有小的,都等著吃飯。

我現下很佩服老一輩人,一份工作可以干一生,無論什麼事能堅持一輩子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需要付出的東西和舍棄的東西太多了,我們這代人老說自己的壓力大,其實比起老一輩的人不算什麼,他門的那個年代連飯都吃不飽,每當我郁悶痛苦的時候,我就去醫院看看那些正在被病魔折的人,我覺得我是福祉的,當然我絕對不是幸災樂禍,只是告訴自己還有人比我更痛苦,我的痛苦和煩惱和他們比算不了什麼上門補習

現下想像自己在外面漂泊了這些年,還一無所成,想起來就有點傷感和無奈,唉,對前途一片迷茫,我現下的心情就想一條在大海中迷失方向的小船,漂漂蕩蕩靠不了岸。

我現下想等我30歲以後找個小城市呆著去算了,那時候也許穩定才是最重要,如果現下我就穩定下來找個小城市我可能有點心有不甘啊﹗

人這一生就那麼幾十年,我就想盡量讓自己多點快樂,少點遺憾,不過結果會如何,至少我努力了,我會用一生為此付出。

不求盡善盡美,但求無愧於心,這就是我溜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