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8

瞬間感悟

Saturday, April 19th, 2008

最近重新迷上抽煙。

我給魔派打了一個電話。魔派問,誰啊。我說猜啊。他說北京的?我說不是。他說,韓國的?我說韓國誰啊?他說表妹。我笑。他說猜不出,我說好好猜。期間接了一個電話,回頭再叫他猜。他還是猜不出來。問我離他有多近。我說不超出地球範圍。他說不可能是火星人啊。

我猜他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故意逗我玩呢。我掛了電話說過陣子再打。他肯定狂郁悶。只是他故意不猜出來,我覺得很沒面子。

Angelina在我這裡,我嘗了很多酒。Baileys,紅星二鍋頭,還有一種是瓶內分兩種液體,一種咖啡顏色,一種奶油顏色的,倒出來的時候混合一起,我生日的時候angel帶來嘗的,忘記名字了。當然了,還有一些冰酒。上次Wayn生日。去麒麟吃大餐。喝了三瓶酒。888的套餐,吃得人昏昏欲睡。魚翅鮑魚,結果成了催眠。我更向往兩三個小菜,相對酌酒。更有趣味一點。

午睡醒來,發現女兒已經把臥室跟客廳弄得天翻地覆。我微微一笑,跨過這些物品。我有雙重人格嗎?我還是適合獨居的。不用再穿很多,一件內褲,可以滿房間亂竄。女兒對我抽煙已經習慣了。我有時候想給女兒一個正常的母親形象,起碼是不抽煙的母親形象。可是覺得她那樣安靜的玩,我抽煙也打攪不到她。

我換了香水。beyond paradise.換了那種有著痛苦難以言說的香水,來給自己另外的神祕天堂。煙味揉合著香水的味道,在指尖纏繞。我沒有什麼標誌。無需別人記住我。

走在Franklin街上。妓女們看著我,我看著她們。再看一眼街角出現的種種男人。覺得痛苦。J看了我的金瓶梅,前10回的,擱淺的讀後感。說到曾經讓林覺得有感言的那句話。我是否還有那樣的耐心等待屬於我的福祉?

6點多,被打麻將的媽媽跟出差的妹妹丟在家裡的一個人的爸爸,給我電話。我憂心忡忡地跟他討論中國的物價上漲情況。迷迷糊糊聽他的見解。覺得好笑但是彷彿那是我關心的事情。

送Angelina去機場,Brain,童老師,andy,幾個人輪番告誡5、6年來生活在這裡的Angelina,關於中共的見解。無非是希望單純的她能保護好自己。嚴重得我都想笑出來了。但是聽到童老師講文革,眼淚都差不多要掉下來了。童老師嚴肅的話,卻總是能逗我哭,真要命。

機場裡跟Angelina擁抱告別。油然而生一股難受。我到底變成什麼樣的人了?我不知道。我只覺得,或許人生就是這樣,不要再追求什麼了。溫哥華,最後的逃避所,也要崩潰。我只知道,我得變化,變成什麼樣,還沒概念。我苦心經營的生活,又要變化。我以為爸爸會責備我。但是他沒有。他只是體諒我。我親愛的爸爸,就算我過得再怎么樣,我也是你的女兒,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抽完最後一根煙,就要抖擻精神。整理房間,帶女兒睡覺了。生活又要恢復平靜。只是以前的女兒,越來越遠了。做房奴,做金錢的奴隸,做愛情的奴隸。我以後都不要。我真的一點野心都沒有。我只希望我清楚地看明白我是誰,我要什麼。

你曾經對我說 你永遠愛著我
愛情這東西我明白 但永遠是什麼
姑娘你別哭泣 我倆還在一起
今天的歡樂將是明天創痛的回憶
啦……今天的歡樂將是明天創痛的回憶

什麼都可以拋棄 什麼也不能忘記
現下你說的話只是你的勇氣
春天刮著風 秋天下著雨
春風秋雨多少海誓山盟隨風遠去
啦…… 春風秋雨多少海誓山盟隨風遠去

你不屬於我 我也不擁有你
姑娘世上沒有人有佔有的權利
或許我們分手 就這么不回頭
至少不用編織一些美麗的藉口
啦…… 親愛的莫再說你我明天要分離
啦…… 親愛的莫再說你我永遠不分離

iPod Touch Screen Protector

粉碎機

Tuesday, April 1st, 2008

        阿離是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女孩,漂亮的讓我這個同性亦忍不住喜歡的漂亮。
  阿離沒男朋友,甚至連女性朋友亦非常的稀少,阿離有點孤僻,但阿離並不高傲。
  我也想和大家快快樂樂的聊天,逛街,我也想找個好男孩認認真真的談個轟轟烈烈的戀愛,但是……想到他們身上有著無數的細菌,便如同看到了許多肉色的蟲子在眼前晃動,我便不覺得十分的惡心,惡心到想要狠狠的把自己洗的幹幹淨淨。

  每次得罪人後,阿離會向懺悔似的說著一大堆有的沒的,在她那除了一張桌子什麼也沒有的房間裏,我一動不敢動,怕她又神經質的拿個濃烈消毒水味道的抹布到處亂擦。
  沒錯,阿離有很嚴重很嚴重的潔癖,她家滿滿的全是消毒水的味道,除了桌子,什麼家具也沒有了,她說這樣便不會讓汙垢有任何的藏身之處

  除了桌子,電器也少的可憐,電腦、電飯鍋,以及電子爐,煤氣爐她是不用的,她說見到煤氣罐便想要幫它們好好的沖洗一下。最後是一個大大的粉碎機,她每天都要洗很多的衣服,加上滴路消毒液,她說這衣服一出去便髒了,所以要洗了才放心。
  她的屋子四處放了許多的消毒噴霧,每隔幾分中便會碰上一次,她很少出門,非到不得已才會出去,回來會馬上用消毒液把鞋子裏裏外外噴個過癮,每次我去她家,她總會用那些消毒液也滿滿的噴上我滿身。只差沒也叫我去她那一塵不染的浴室裏面也洗個幹淨。於是我很少去她家,除了不得已要與她商討稿子之類的事。
  沒錯阿離是個當紅的網絡寫手,她的作品每次出書都銷量不錯,但是她的寫作速度非常的慢,我想這與她每天花三分二時間打掃屋子怯瀉艽蟮墓叵檔摹?br>  

  那天我帶了幾個書的封面讓她選,她急急的把我攔在門口,“嵐姐,我正好要出去買菜,我們邊走邊聊吧,省的到時我要再拖地。

  她帶上手套,順便用濕紙巾把門鈴擦了擦。
  她家對面便是超級市場,但是途中有座天橋,那裏實在是衛生比較差的地方,四處扔滿了瓜子殼,果皮,叫賣著蘋果、西瓜、哈密瓜,廢棄的水果散發出一陣酸酸的味道,天橋上爬滿了要飯的殘疾人,就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望著你。
  阿離幾乎用跑的走過了那天橋,在下樓梯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沖出一個要飯的小女孩,那是個黑乎乎的孩子,似乎好久沒洗澡了,頭上粘粘的結成一團一團的,盡管現在是大熱天,但是身上還是穿著已經黑的發亮的紅布棉襖,上面斑斑點點的布滿了綠的發黑的印,似乎發黴了。
  她們兩個就那樣撞在了一起,女孩手中拿著半個漢堡包,它的汁液狠狠的印在了阿離雪白雪白的衣服上,阿離一個不穩,摔在了天橋上,而小女孩也被撞的滾下了樓梯
  “啊!!!!”阿離愣了一刻,終於驚天動地的叫了起來,發瘋似的跑了。

  我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這時在拐角處那個斷了手的婆婆爬了起來,她見到了摔在底下的女孩,掙紮著起來,顫顫的走了下去。

  她抱起那孩子,那孩子似乎是腦袋著地,好像摔壞了,她甚至連哭也沒力氣哭了,只是一直指著地上的那漢堡包,扯扯老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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