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9

誰都不是誰的永遠

Tuesday, December 22nd, 2009

以為你是我的永遠,以為我們的世界可以永恆。
在靈魂的深處開始慢慢接受你,接受你的全部。一切都變得那麼自然,在自然裡享受那份溫馨,溫情裡繾綣著美好,只想你成為我的唯一和永遠。
世界很大,卻也很小,茫茫人海遇上你,是我們的緣分,也是一場難逃的情劫,終卻人去樓空。
開始依照你的航線運行,自然的和諧一度讓彼此陶醉,溫馨的笑容,可親的話語,都帶來無限的快樂。我們很幸福、很快樂,因為沒有世俗的繁瑣和沈重,只是相互寄託美好,把心整個捧出,讓飄渺的心有個安寧的場所。
兩顆孤獨的心相碰,彼此安撫。凋零開始慢慢合併,碰撞出幸福的火花,有了歡愉。開始有了笑語,你快樂,我高興!真的,看著你樂呵呵的笑臉,我好開心,好開心,只想永遠守著這份開心。
或 許生活的本身就是一種殘缺,那麼平實的心願都難以實現。看著漸行漸遠的你,說不出的傷痛;面對著卻沉默無語,沉默中只剩下嘆息。何時,我們開始不停的吵 架,開始疏遠,,吵架後的傷痛很久才會消失,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是離開還是留下,深深的徬徨,陷入絕境,最終還是離去。
遠離了純真的,滋生的童真突然變得沉悶。你說,女人要有一顆童心,簡單的思想,這樣的女人才是真女人。而我,喜歡成熟的你,溫暖的你,和你在一起,感覺好溫馨、好溫馨。
好久的低迷,無法忘記你的溫暖,當你離去的背影在我的記憶力漸漸模糊,我不知道內心是怎樣的傷痛,我怕你從我的記憶裡消失,怕忘記你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神,忘記你的瀟灑笑聲和熟悉的臉龐;我努力使你的留在我的心間,留在我的記憶力,像以前一樣佔據我的整顆心。
而你,輕輕的走了,沒有留戀,不再回首,狠狠的丟下了那份純純的夢幻。即使再次擦肩,也只能成為生命中的過客。因為,不想再次碰撞那顆疤痕,不想再次聽到沉重的落地聲。
命運總是捉弄人,既然相識,既然在乎,為何不能永遠守候,難道是緣分盡了,還是我們都太固執,固守那份高雅、不可侵犯的自尊?真的很無語、很無語。
世界的角落都是冷漠,因為沒了你,開始墜落,深深地墜落。天空還是藍的,大海還是寬闊的,我們的世界卻從此消失,消失在煙雨紅塵裡。
每個人都是一個孤單的群體,蜷縮在一個人的世界,尋覓一個人的天堂;孤單和寂寞或許是對孿生的姊妹,是個沒落的群體;孤獨,有云影相伴,寂寞,也會在歲月的影子裡開出絢麗的花。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空即是無,無亦是空。我開始喜歡這些佛法箴言,雖然有些迷茫,用心領悟,不得不承認它的玄機神妙。人世間,法無定法,順應自然;天下萬事,了猶未了,何妨以不了而了之。對常人來講,如能悟到對於世間的常情、萬物,用一顆寧靜的心去面對這一切,就足夠了。
生命始終永遠不會沿著自己制定的航線而行,最終會脫離航線,失去應有的溫暖,獨留一人。因為,人的最終點還是離去,一個人離去。離開最親的人,離開最愛的人,離開多彩的世界,走向生命的終點,這是自然的規律。
生活總是不得圓滿,失去的一切總是讓人懷念,曾經以為是永遠、是唯一!曾經覺得自己很幸福很快樂,曾經認為那是我最好的歸宿,曾經覺得那是我的最暖……在煙消雲散的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麼,誰都不是誰的永遠!

夜下隨想

Thursday, December 10th, 2009

在一個滿月的夜晚,我緩步走出庭院,沿著那條狹長而幽深的小徑,走進那片槐花林。時值正是槐花盛開的季節,樹上一串串槐花,在皎潔的月光下,猶如飄落在枝頭上的白衣女子,伸手可以觸摸。槐花壓過枝頭,濃郁的花香伴著晚風飄向夜空。
我深深地吸著槐花的香,品著槐花的美,身心在四溢飄香的槐林裡沉醉。遠處的濤聲平息了一天的喧鬧,湧動的潮水輕輕地拍打著沙灘,像母親哼唱的那首小夜曲,鳥兒們在枝頭上熟睡了,闖入夜色中的我,希望沒有打擾它們的夢境。
就 這樣一個人靜靜地走,在詩意盎然的夜色下,霓虹燈透過玻璃蓋板從腳下散開,變幻的燈光成月下一首跳動的音符,與海面上閃爍的航燈遙相呼應。放眼夜空,一顆 流星正滑過天際。思維隨流星在空間上穿梭,連同那些經年的往事一起和槐香滲入我的骨髓,隨血液一起流淌。情感的野馬從泛光的海面上躍起,一路上縱橫馳騁。 偶爾在片刻停留之後,又浮想聯翩在浩渺的煙雨矇矓中。
在有流星滑過的午夜,思念更加長久。星光璀璨,月光迷人。

而我的思念是一首無言的歌。

那個風吹的季節|聆聽那濤聲依舊|額頭上的傷疤|臥鋪上的回憶|日暮時分的太湖|

一個人就這樣靜靜地走。夜色安寧,月光如水。
在如水的月下,一個漸遠的背影模糊著我的視線。那一刻,我注定要孤獨一生、守候一生、終老一生。
在情感中寂寞一生。
第一次情感受挫沒有死的人,也許會找到更深刻的情感;第二次情感受挫沒有死的人,也許會找到更幸福的人生;許多次在情感裡困苦受難的人,如果有體驗,也一定會找到更能觸及靈魂深處的某些感動。
這也許就是感情。
正如我時常把婚姻比做是一本書,女人是賞心悅目的封面,男人是深沉雄厚的封底,中間夾著兩個人的故事。裡面有痛苦,也有幸福。在婚姻的圍城裡,每個人都在寫。或生動,或精彩,或華麗,或平庸。
人生更是如此。透著生命的體驗、愛的包容、理想和責任。一生精彩。浪漫而豐富著自己的內心世界。
在 喜歡的文字上打理自己,以及那份好心境,那些搖曳於心中的感動。在文字起伏中,讓思維有一個永恆的空間。文字對於我們來說,是積累起來對往事的一種回味。 在文字搭建情感的平台上,於平和中寫著它們,一段心情就那麼自然地舖墊在紙上,在文字的曠野裡陶醉。在一個可以供自己棲息的情感平台上,寫著那些來自於我 生命深處的感動。如同生活中某一個清晨,在太陽還沒有完全照射到我的小窗上,我就那樣一動為動地站在那支枯萎的玫瑰面前,想像著它曾經滿懷深情地開在我窗 台上的絢麗。可此刻又有誰說它不美呢?我就那樣痴痴地對著它發呆,看著它失去光彩的花瓣萎縮在我眼前。
又如同一向堅強的我,在遭遇下崗時的迷惘, 以及失去父親後傷痛時,我再一次選擇了堅強。堅強是我唯一能做的選擇。我還有母親,年邁的母親需要我的贍養;我還有久病的弟弟,弟弟需要我的照顧。當我們 在遭遇生活的艱辛與不幸的時候,切不可自己抵毀自己對生活的信念與執著。別人對我們再怎樣同情,承受苦難的依然是我們自己;別人對我們再怎樣關愛,戰勝苦 難的還是我們自己。當生活的苦澀淹沒我們的時候,也許誰都會對自己失去信心,只有堅強的人把它當成一種短暫心裡壓力,長時間的消沉會毀滅一個人的鬥志和生 活的信念。否則,真的有一天,當我們老的時候,你會突然發現,那塊我們一直捂著為之哭泣的傷疤早已經不再了,有的只是後面那一段空白的歲月。那時候你就會 覺得,寒冷的不再是冬天,而是失意後消沉的自己。
有時,我們收藏一支花,會比收藏一段感情更為長久。如果我們不動它,它會長久地夾在某個透明的紙 袋裡,馨香永遠那麼持久地留在那裡。就像我把那枝乾枯的玫瑰做成書籤夾在書頁中一樣,打開書的時候,總會聞到它若隱若無的香。而一段感情則不同,一個人孤 獨或心傷的時候,常常會啟開記憶裡那段封塵的往事。想想他對自己的好,想想他對自己的壞,在哭與笑的回憶中,我們彷彿失去了某種格局。在心事透明的時候, 又分不清好與壞的界限。那時,我就會天真地想,這樣的他能中合在一起,不好也不壞,或許對於我的感情而言更為妥帖些。可是,翻遍所有記憶夾縫,根本就找不 到他所具有的這種優秀品質。所以在我看來,我寧願去收藏一支枯萎的玫瑰花,也不願收藏一段浪漫的邂逅,或是一段失落的愛情記憶。以我個人的個性而言,我需 要的是一種持久的愛,即便是這一生只是一種深情守候,就算望斷天涯路,也是一種幸福的企盼。也許,只有經歷起伏跌宕的人生,我們才能明白生命與情感的價 值。其實守候,就是對自己心儀愛人的一種執著。在我看來,我更喜歡這樣的執著。愛,是沉默的,就像在沉默中,我們用文字來訴說,傾聽與交流。彼此間一個眼 神,一個動作,都能心領神會,這也不失是一種愛。
亦如,站在一株茂盛的白楊面前和一株盛開的百合面前,你能一下子說出它們哪個更為挺拔,哪個更為 燦爛。可是,如果是植根於大漠深處的胡楊和懸崖峭壁間盛開的野百合,我們卻很難去評定它們,那時,我們只能以一種欣賞的眼光去看它們,有的只是對它們那種 頑強生長能力和俊美的英姿給予的肯定和驚嘆吧。
我欣賞戈壁灘上生長的駱駝刺,那是一種稀有的植被,是我在西行的列車上看到的,那些綠,猶如在鋪開 的畫布上點綴起生命的顏色,給我以靈魂的震撼。我的心不止一次為這些生命而驚嘆,更為他們的生存能力而感動。我認為那是一種驚豔的美麗,在茫茫的戈壁上那 種綠色就是生命的象徵,就是生存的希望。在偶爾的某些地方,我也會見到那麼一株或幾株胡楊,高高挺拔在那裡,那心形的胡楊葉,在戈壁上搖曳出生命的偉岸與 雄壯。那是一種生命與另一種生命的堅持所帶給我的感動,是生長在水源盡頭的茫茫戈壁,所帶給我對生活的感悟。
或許這就是人生的精彩。
我仍然在夜色下一個人走,和著那些稀有的綠色植物,和著槐花的香,在生命中去感受堅強。